情感战场里死里逃生,没有硝烟战火,你已经是伤痕累累,没有再战斗的勇气,失去往日的潇洒,忧愁代替了过去的豪爽。沉默的你,眼睛也不愿意说话,仰角四十五度的头,现在俯角三十度,几年前的风采荡然无存。
你变得好看蚂蚁上树,专注地观察小猫打架,你想要把心灵回归童年,返回幼儿时代去寻找童真的激情。
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你很想学学半夜狼叫,理智和公德还再束缚着你,你只能从心底发出几声狼的嚎叫,想撕开压抑的夜空,哪怕能露出一丝情感的天空,唤来几片片飘云。伤情只能左右你的痛苦,不能分担你的今后。你想把你的情伤通过狼一般地嚎叫都从心底嚎出去。嚎出你的悲哀,嚎出你的凄凉,嚎出对你不公平待遇。可惜环境不容许你嚎叫,你怕这样一嚎叫会成了神经病院的常客。
你讨厌人们用可怜的眼光向你行注目礼,这样的礼节待遇你实在不敢享受,为此你走路低头,两片嘴唇紧闭,因为鼻子非要出气不可,偶尔你还用嗯和哼进行语音,摇头和点头是你没办法时经常用的表情不是表情,举止不算举止的动作。
不是你要颓废,是人们提前怕你颓废,好心人怕的实在是不体谅你的尴尬,使得你的尴尬中继续着你的悲哀。
你什么那么爱看蚂蚁上树猫打架,蚂蚁掉在树下,它们从不气馁,从头继续爬。猫打架失败的那只,被咬伤以后,自己躲在一旁用舌头添伤,从来没有别的猫去问津,添好了伤的猫和以前一样,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。原来你在借景生情来默默地共舞自己,你虽然没有蚂蚁的勇敢,总有猫一样疗伤的本领。
人们逐渐地发现,你愿意和小孩们说话,也是有说有笑的,小孩们也乐意和你在一起。只是和过去的人们用鼻子说话,不耐烦就和他们翻白眼。直到有一天你的酒鬼朋友喝醉了酒,非要和你说话,你就大打出手,把酒鬼朋友的小头打成了大头。第二天你却去酒鬼朋友家里,给酒鬼朋友道歉,酒鬼朋友还以为他治好了你的不言不语症。你是领悟到你比蚂蚁还勇敢,以后该怎么活还怎么活,伤情不能奈何我。你从心里感激酒鬼朋友用头尝试了你的拳头的厉害,从此和酒鬼朋友又说又笑,不时还和酒鬼朋友喝喝小酒。
其他人见你老和酒鬼在一起,以为你也要成为第二个酒鬼。谁也没有料到你还没有成为酒鬼,你的酒鬼朋友已经不再是酒鬼了,酒品酒风都和已往大大的不同了,奇怪是你没有被酒鬼改造成第二个酒鬼,酒鬼却被你改造成不再是酒鬼的酒鬼。这时候你对人们开始有了微笑,虽然是微小的微笑,你已经把伤情一丝一缕渐渐地抽了出去。